-Dusa-
我流性●爱好者,不爽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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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bberwocky

ABO,车预警



“都到了这地步还在逞强么,影山会的——灵幻大人?”

新隆不屑地瞟对方一眼,放肆而坦诚地笑起来。他自己都知道这只是虚张声势,毕竟如今自己鬓发凌乱,威严也因不整的衣衫而失了好几分的模样一点也没说服力,只得徒徒抬头用半瞪的眼营造自认为高傲的表情。

“都说了,这套没用。”

新隆面上继续不动声色,心头砰砰打着恐惧的鼓。事实上,此前他也试过服软求饶伺机谋得生路,但惯常的这套对自己隶属的组织的死对头压根儿没用。于是他又高傲起来故弄玄虚唬人,但他忘记一点因而陷入全盘败局——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隐秘,就有一百种办法来对付他,玩弄他,直到他跪着吐露影山会的一切,哭着求他们将自己杀死。

是的,影山会的二把手参谋灵幻新隆,是个Omega。

就连组织里都只有最上层寥寥几人知道的隐秘。不过他们更瞅重实力,并不在乎新隆是个啥性别。当然,一个三十岁往上的未婚Omega在社会上走,于情于理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所以只要巧妙地隐瞒起自己的身份,便能肆无忌惮地做一般来说是Alpha或Beta做的事”新隆原是这样天真地谋划的。说到底,他还是太嫩,被自己的组织保护得太好了。这次去黑市逛街也是他一时兴起,甚至疏忽到没带他的“保镖”——影山会内定的下一任Boss,现首领的长子——影山茂夫。

因此才会被人从后头一棍敲晕啊。新隆的笑带上了分自嘲意味。要是和惯常一样同龙套一道出行,纵使目标更显眼了些,却也没人能打过那兼并体术与枪法都卓绝的奇才,他也安能自保。坏就坏在他自作孽的疏忽。更糟糕透顶的是,敌对组织好不容易抓到人之后先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以便后续处理及威胁——然后顺其自然地,验出了他的性别。

“你倒是说句话啊,”还没等新隆从脑汁中绞出逃脱的点子来,对方审问的首领便一下粗鲁地攥住他前发,迫使他僵硬地往上抬头,原本跪坐在腿上的姿势都往身前虚抬了几分,用于捆绑的绳子更勒入皮肉几分。

妈的,负责绑绳子的人究竟是谁,被我逮到可得好好教训一番。新隆不抱希望地诅咒般碎碎念。麻绳挲得他皮肤生疼,磨出一道道显眼的鲜红血痕来。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微微清了清喉头开口:“我都被你们弄得说不出话来了,还强人所难?”他嗓音沙哑,带有那种被连灌三大杯浓糖水的质感,怕是一般熟人乍听都辨不出说话的是灵幻新隆了。
 

对方听他这话,猛地往旁吐了口唾沫,带着漠视甚是鄙夷的眼神看被他攥着头发的这个人。容貌狼狈,在凌乱的碎发之下,脸上皮肤被划出长而狭的伤痕,混着不知道是血液唾液还是别的些什么的起泡物。麻绳勒进他的肤肉,倒是勾出身材的曲线。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对方冷笑起来,“我现在倒也忙着想事儿。该拿你怎么办呢?哦……你可是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贡献’呢,呵呵。”

神经病吧,搞黑手党的都是神经病么,等等这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新隆在内心无声怒吼。

“本来是想拿你做诱饵去钓你们影山会的臭首领了,但现在想想,他们犯不着为一个Omega真赔出点啥。”那人又轻蔑地啐了一口,“一个Omega,哈哈,这么多年我们败给一个Omega,该拿他怎么办呢。”

“爱咋样咋样,别在我面前叽呱,烦得很知道不。”

“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对方把脸凑近新隆的颊,“Omega可是要乖顺一点的,你的爪子太尖了。”他屈了腰,从自己的西服口袋中掏出个被包裹得鲜艳的喷瓶,对着新隆的脸就来了一下。“好好享受吧。”

“哈?贵组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给他喷奇怪的香水——呜!”新隆基本是在还没反应过来,仍口若悬河地忽悠对方时身子就先是一挣,尔后宛如被抽了骨头般往前瘫,热气像是猛地开锅了般往脸上冒,霎时间面色红得就像发了烧。糟了。这回真的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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